波波維奇鄧肯:靈魂伴侶 15年師徒締造輝煌馬刺--體育--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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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維奇鄧肯:靈魂伴侶 15年師徒締造輝煌馬刺

張婧譯

2012年05月30日08:33    來源:東方早報     手機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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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者按

  NBA聯盟的生存法則是殘酷的,有多少球星如過江之鯽,有多少教練走走停停,但在15年間鄧肯和波波維奇這對師徒,卻書寫了一段亦師亦友的傳奇。波波維奇已經榮獲過兩次NBA常規賽最佳教練了,但這位倔?的美國老空軍仍然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功於鄧肯,他說:“我要攥緊鄧肯的衣角,他去哪兒,我就去哪。他若退役,我便退休。”波波維奇甚至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自己之所以能擁有豪宅,也要感謝鄧肯的幫助。關於這對師徒,他們的故事實在太多太多,為此《紐約時報》以專題形式為讀者呈現出了一支真實的馬刺隊,一對真實的忘年交。

  格雷格·波波維奇從來沒有擔心過,蒂姆·鄧肯會背著自己到管理層那裡制造什麼麻煩。他們兩人之間的情意就像聖安東尼奧這座城市和阿拉莫的關系一樣密切(聖安東尼奧的別稱為阿拉莫城)。在馬刺主教練的位置上,波波維奇已經待了16年,其中的15年,他是和鄧肯一起度過的,他一直告訴助手,“因為蒂姆·鄧肯,因為他的為人處事,我們做著NBA聯盟中最輕鬆的工作。”

  雖然馬刺似乎在聯盟中表現得超然物外,但他們依然要面對時間飛逝的挑戰。對他們來說,球隊更衣室是否和諧並不是問題,慢慢變老才是個問題。鄧肯,現在職業籃球界最質朴無華的超級明星,2012年4月25日,已經36歲。波波維奇,鄧肯進入NBA之后唯一的教練,他們一起拿到了四枚總冠軍戒指,也已經63歲。

  平淡如水的生活

  上個賽季,馬刺在經歷了常規賽61場勝利之后卻在季后賽第一輪遭遇灰熊的黑八奇跡,那個時候,關於馬刺競爭力已死的報道有些過於夸張,不過,問題卻始終存在,並將貫穿他們對第五個總冠軍的追逐中:還有多少時間留給他們?“關於我們瀕臨死亡這樣的說法,每一年都有,”鄧肯聳聳肩,“現在,這種說法正變成‘我們正在變得越來越老’。我猜這個最終會發生的,人們最終是對的。”

  這個賽季和湖人第一次碰面前的一個早晨,鄧肯坐在訓練中心的遠端,和一個從紐約遠道而來的記者呆在一起。結束訪問后,湯姆·詹姆斯,馬刺的媒體服務主管說,這是近期鄧肯接受採訪時間最長的一次。這次訪問大概持續了十分鐘。

  這就是鄧肯平淡如水的生活,他低調朴實但是不可或缺的球員,他就是球隊的中流砥柱。鄧肯從來不會尋求那些所謂的關注目光和榮耀。2001年,當他考慮以自由球員的身份離開聖安東尼奧到奧蘭多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行事,沒有大張旗鼓,更沒有像詹姆斯那樣做出什麼愚蠢的行為。

  最終,鄧肯還是留在了聖安東尼奧,他一直住在這裡,看上去他也會在這裡走完整個職業生涯。不得不說,鄧肯真的是這個聯盟的稀有品種:作為一支球隊的領袖,他從來沒有強迫管理層將他交易到別的城市,或者要求更換新的主教練。事實上,他的確沒有必要這麼做。自從鄧肯來到馬刺之后,他們從來沒有在非縮水賽季讓常規賽的勝利場次少於50場,與此同時,在北美四大聯盟中,他們是勝率最高的球隊:接近七成。

  小城市,大市場

  “和很多人不同,我非常幸運,”鄧肯說,“我們的隊伍很棒,大家都想贏得比賽,我們可以在場上很好地執行戰術體系。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美妙的事情了,顯然,不是所有人可以擁有這麼特殊的境遇。雖然聖安東尼奧是個小城市,但我們有很棒的球迷,很棒的籃球氛圍。有些家伙他們在一支球隊的幾年中甚至經歷過四五位主教練,我想,我非常理解他們想換個地方的念頭。不過有人會為了市場的大小而想要更換球隊?這個我真的無法理解。”

  當鄧肯被問到,是否有NBA的新生代球星,比如,德懷特·霍華德,那位被報道在奧蘭多成功將主教練范甘迪攆走,同時又拒絕承諾下賽季會留在魔術的人,曾就如何獲取長遠利益向他征求過意見時,鄧肯搖搖頭,簡單地說了一個單詞,“從未。”

  說到交流,馬刺總經理布福德大笑,“真的很少有人可以和蒂姆交談,你必須想辦法把談話時間持續很久,或許那樣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那是人生的智慧

  不過說到波波維奇-鄧肯這段“姻緣”的長度,兩個不甘平庸的靈魂可以在這樣高壓力的環境下相濡以沫15個年頭,布福德說這故事簡直好得難以置信,當然,在NBA,的確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情形。沒錯,斯托克頓和卡爾·馬龍開始在腦海中浮現,不過他們並不是開始就在杰裡·斯隆的猶他效力。比爾·拉塞爾,在凱爾特人的最后三年,也不是紅衣主教而是他自己在執教。

  “靈魂伴侶,我覺得這詞已經被用過太多次了,但是球員和教練之間可以用這個詞形容的實在不多。”布福德說,“但是我們實在是足夠幸運,波波維奇和蒂姆就是這樣的。當事情變得艱難,他們會一起解決,這種關系讓他們總是可以迎難而上。”

  這絕對不是因為波波維奇,這個尖酸刻薄的空軍老將。“對鄧肯我會要求更多。比如我會和他說,蒂姆,今晚你隻抓了一個籃板,難道我們就這樣離開?直接去吃晚飯?他會看著我說,‘我正努力。’但是,他可以接受批評,他完全不會因為在整支球隊面前被我大吼而感到尷尬。”

  鄧肯的合同將在這個賽季后結束,但他拒絕談論關於退役的話題。“隻要我還健康,隻要我還可以在場上保持效率,我還會繼續,”他說,“這是很棒的一個賽季,我的上場時間下降了,我是一個球員,我想多上場打球,但是,我的確老了。所以波波維奇減少我的上場時間,在我要求上場的時候,還會給我一張臭臉。從長遠看,這對我幫助很大。”

  這包含著讓球隊保持長治久安的基石:基本的信任感,無論這支球隊是否年輕浮躁或是難以捉摸。

  “他具有那種品質,而很多人並不懂得那意味著人生的智慧。”波波維奇說道,“這是你自己的人生挑戰,你自己去搞定這一切,‘不,我不需要想那些雜念,我沒必要去其他的地方,我會去做我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希望就在這兒把一切做好。’”

  這是得克薩斯州的南部,鄧肯沿著大衛·羅賓遜的足跡堅守於此。在這裡,當鄧肯罰球時,播音員會說“蒂姆站上了罰球線”﹔在這裡,當波波維奇偶爾想起這個時代終結的情形時眼裡會泛著淚花。“這是一個難以置信的機會和責任,一個不可思議的禮物,他不僅僅是一個優秀的球員,還對我們的執教充滿了信任和包容。”

  對聯盟那些不懂得“相濡以沫”的孩子,隻能祝福你們,阿門。

  (作者Harvey Araton系《紐約時報》記者,早報記者張婧譯 有刪節)



(責任編輯:楊磊、張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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