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中国人说:“我们要进一个球,拿一分,运气好,再胜一场。”可惜哥斯达黎加不是倒霉蛋,中国人的大门被打成筛子,巴西人成了世界冠军,土耳其也鸡犬升天。两年后,拉托维亚人说:“我们要进一个球,平一场,拿一分,然后我们的啤酒大卖,我们举国欢庆了。”于是拉托维亚人领先了捷克人80分钟,又坚强的从德国人那里拿走了一分。四年前,门柱扼杀了捷克人的胜利,法国人用点球谋杀了捷克人的雄心。四年后,爆发,复仇的怒火点燃,荷兰人窒息于疯狂。
艾德沃卡特说:“我要努力成为你的累赘,你自由的累赘,你进攻的累赘,这不是克鲁伊夫时代,别再以贪得无厌的招摇心态领受众人献媚了,读秒开始,现在是我的昏庸时间,我要在你内心占据一个钢铁般愚蠢的位置,要让你知道牵肠挂肚的真正滋味,让你知道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看别人眼色有多郁闷,让你卖弄风骚的时候也会胆战心惊,我就愚昧怎么了,我就小农意识怎么了,连那个高傲的特拉帕都完蛋了,我有什么不可能?”
胜负手在鲁本的下场后被抛出,斯米切尔换下格里格拉,海因茨换下加拉塞克,时间回到复古时期,5前锋的“群狼战术”疯狂上演!内德维德,科勒尔导演了那场闪电战,终结者是那个蓄了长发的巴罗什。然后波波斯基幽灵般的出现,范·德萨无助的缴械投降,斯米切尔又一次用鬼魅般的步伐迷乱了敌人的视线,而上一次是四天前对拉托维亚。
一切像极了《鬼子来了》中的一幕——疯七爷躺在炕上,两只手比划着说:我一手一个掐巴死俩,刨坑埋了!愤青般的布吕克纳浅笑着:“唉,我就是这么疯狂!没办法,你不是克鲁伊夫,我不是特拉帕,我左手掐巴死拉托维亚,右手捏死了荷兰,然后出线了。”
仿佛突然间才发现我们置身在一个酸菜坛子里,这个酸菜坛子叫保守,叫不思进取,叫小富即安。意大利人保守,英格兰人保守,连荷兰人也保守。如此以来,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就是那出经典双簧戏里面远归的表哥,风尘仆仆地回到家,见表妹准备来一大桌子菜为我们接风,着实感动得很,但打开一看,全是盐白菜!幸而还有那么个没启蒙的天真的家伙——捷克。这是一切的未来、花朵、我们的昨天、我们的将来、和我们的现在。他是我们的美好生活,我们的开胃大餐。
哦,该死的、肤浅的、简单的、疯狂的捷克啊!我爱死你了!(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