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纳闷,两颗响当当的大牙早干什么去了,非得把自己到最后一起架在火上烤。好几百年前,都是在海上横行霸道的主儿,却让希腊人踢得找不着北,最后非得同室操戈,兄弟两个死掐,劳尔拜拜,菲戈怎么着也有点儿兔死狐悲的滋味。毕竟两个人在皇马都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哥们儿。
西甲联赛的风光早已盖过了意甲、英超;皇马、巴塞全都是一掷千金的豪门,旗下网罗了世界上最好的球星,但西班牙足球在重大国际比赛上鲜有佳绩。就像中看不中吃的腊制水果,只能在那里摆着供人观看欣赏。让人觉得整个一败家子,除了挥金如土,把家底儿彻底捣腾光,剩下的就等着家道破落后沿街乞讨。
斗牛士被公牛狠狠的顶出了场子,红斗篷被狂风吹得无影无踪,《西班牙舞曲》的欢快旋律此时听起来就像一首挽歌。最被人看好的球队成为祭台上最先摆上的供品,西班牙的球迷们哭泣着走出球场,就像排成一列长长的出殡的队伍,为自己心爱的球队送葬。葡萄牙的出线和西班牙的出局,让人们无法找到酣畅淋漓的快感,只觉得心头掠过一丝悲哀。灵堂上的挽联写着:“葡萄牙死里逃生,西班牙生不逢时”,横批两个字“活该”。
俄罗斯的穷哥儿们最后一场多少挽回了一些面子,让初识骄傲的希腊队虚惊了一场。最可恨阿布把在俄罗斯挣的银子塞在英国人口袋里,雄心勃勃的打造什么切尔西。这家伙如果敢回国,大概也会在大狱里度过残生。
欧洲杯就像人世间的万花筒,把所有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演绎的淋漓尽致。
“此曲只应天上有”,斗牛士的挽歌却在不经意间流传在滚滚红尘中了……